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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习君语
在黄花梨老家具的价值体系之下,新做黄花梨的价值仍然是一个洼地,但这从另一方面来说,这恰恰证明了黄花梨家具在未来保值、升值的巨大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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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正大2019春拍明清家具专场与往年最大的区别在于,近当代的黄花梨明式家具成为了新的焦点,且在拍品选择上,不论数量还是质量,都可圈可点,看点多多。
如果您持续关注古典家具拍卖市场的话就会发现,这一发展趋势的出现并非空穴来风,而是自2013年以后整个家具市场处在相对下行阶段的新趋势,南京正大又一次展现出行业“风向标”的信号指引——古典家具市场、家具拍卖市场面临着20年未有之大变局。
现当代中国古典家具收藏的兴起应当缘起于王世襄先生的两本著作,时间是20世纪80年代,在此之前,老外大规模搜罗明式家具珍品倒运回国,构建起了以西方为核心的明式家具研究体系。
与此同时,几乎没有中国人问津家具一事,而在王世襄先生《明式家具珍赏》、《明式家具研究》出版以后,家具开始逐渐受到国人关注,家具研究的阵地逐步转移回国内。
九十年代中期,国际及国内拍卖行开始涉足古典家具的拍卖业务,开启了古典家具的拍卖时代,距今不过25年历史。
不过九十年代的家具拍卖更接近于试水,嘲讽者有之,专注者有之,旁观者有之,观望着有之,在大家谁都看不清、看不明古典家具未来的境况下,我们跨入了21世纪。
《明式家具研究》英文版
2003年到2013年前后,明清家具尤其是黄花梨家具的拍卖成交可谓一天一个价,这是一段充满剧烈变化与无限可能的岁月,也是明清家具拍卖史上的“黄金十年”。
21世纪的第一个十年就这样辉煌而去,南京正大拍卖就生在长在这样的大环境中,见证了古典家具拍卖的辉煌十年,同时,这也是南京正大在家具拍卖行业扬名立万的关键十年。
2010年,南京正大秋季拍卖在北京亚洲大酒店举锤,当场最高成交明代黄花梨交椅加买家佣金高达6944万元人民币,创下当时古典家具拍卖最高成交记录,这把交椅也被业内称为“第一把交椅”。
明 黄花梨交椅 成交价6944万人民币/2010年南京正大秋拍
以“第一把交椅”为代表的古典家具拍卖黄金十年是所有拍卖人提起都会心生骄傲的十年。古典家具从杂项中分离出来,独立门户,以“明清古典家具”的名字和字画、瓷器等肩齐列,俨然成为拍卖的一大门类。
2013年以后,随着拍卖市场开始陷入停滞下行的境况,古典家具首当其冲,甚至有人称“寒冬”已至。同时,随着拍品征集越来越困难,2013年后的家具拍卖市场虽偶有佳作,但整体而言乏善可陈,于是,我们就发现拍场上出现了两大拍卖的倾向。
常见的一种是换仓和出货。即老藏家把之前不满意的作品出手,或是精品在行家手中换着玩儿。最常见的就是藏家之间的你买我卖,你卖我买的车轱辘游戏,除了不断溢价之外,似乎找不到对市场的意义何处。
第二种倾向则是近当代黄花梨紫檀高端家具的拍卖,这样可以有效补充拍品的数量,但在质量上由于每家拍行的眼光不同,所挑选家具的档次也有所差别。南京正大即是此路的开拓者。
在“黄金十年”的强大影响下,市场上已形成了一种家具拍卖“必老”的观念,对近当代的家居精品视而不见,以一刀切的态度统统冠以“新”的罪名。更有甚者,将老等同于好,将新等同于差。
事实是否真实如此?
从朱家溍、王世襄老一辈先生到胡德生、周默等当代家具专家,没有一人持此观念。王世襄先生列“十六品八病”,意在说明明式家具的优劣等差之分,胡德生先生也常言,并不是所有的老家具都好,新做家具也有很多精品可以收藏。
我们即将走过21世纪的第二个十年,这十年对于家具拍卖行业来说,并非坦途,各种各样的暗流涌动,各种潮流如狼烟峰起,从业人员、爱好者、收藏者更是经历了一次大换水,就好似25年前古典家具拍卖刚兴起的时候,越来越多的人看不清、看不懂。
面对即将到来的21世纪的第三个十年,研习君可以预测,家具拍卖市场将依旧是黄花梨的主场,而且是明式黄花梨的主场。
过去二十年的时间,黄花梨家具在拍场的表现已经证明了自己的价值,俨然已经发展出一个新的收藏门类——黄花梨收藏,相较于字画拍卖市场的大幅缩水,黄花梨被公认为拍场中保值增值最强的艺术品门类。
黄花梨三围屏独板罗汉床
我们还可以从黄花梨家具收藏人群的转变就可以看出,未来十年黄花梨家具一路看好的趋势。
相较于那些老皮壳、使用痕迹明显、包浆醇厚的家具来说,新藏家更愿意选择清漆和烫蜡工艺的近当代新做家具,反而那些老家具对于他们而言会有使用的心里负担。
他们把家具回归到了第一本元——“用”。
经过长时间的接触,研习君还发现一个特别有趣的现象,现在消费黄花梨的新藏家人群都有一个共同点,即他们的个人意识相当强烈。
举个例子说,一件明代的黄花梨家具收藏回家,我们只是代为保管一段时间,这件旧物有他的来处,也有它的归处,我们与之相伴,已是很大的荣幸了。
但是对于一件新黄花梨家具来说,我们是从零开始用起,我参与了它的历史,它也参与了我的历史。新藏家会想着用自己的生活和情趣赋予这件家具以历史和内涵,而不是听人讲一段老家具的故事然后被故事打动买回家收藏,他们更加强调自我的本质力量。
新做黄花梨明式家具恰恰符合了这一部分新藏家的全部期待。
黄花梨圆角柜(一对)
“黄金十年”带给我们无尽的骄傲,也带给我们无尽的羁绊——唯老是尊、听新色变。其实这些都是过去十年的疑虑,相信未来会云开雾散。
但是令研习君痛心的还有一点,就是在黄花梨老家具的价值体系之下,新做黄花梨的价值仍然是一个洼地,但这从另一方面来说,这恰恰证明了黄花梨家具在未来保值、升值的极大空间。
黄花梨镶瘿木云纹牙头夹头榫带屉平头案
南京正大2019春拍“及木”专场中臻选的40余件黄花梨明式家具均是近当代家具中的翘楚之作,每件家具从制式规格、选料选纹、雕刻打磨均取法传统明式,代表了当代黄花梨家具制作的最高成就。
如果有可能,研习君将挑选几件为大家逐一品评,请持续关注研习君,关注南京正大2019春季拍卖。
图中家具及图录号:LOT.1011 黄花梨双层亮格书柜(一对)LOT.1009 黄花梨插肩榫大画案LOT.1028 黄花梨麒麟纹圈椅(一对)LOT.1021 黄花梨独板宋式书卷案LOT.1020 黄花梨独板二联闷户橱
尺寸 / 100×50×182 cm估价 / 1,500,000~3,600,000 RMB
在中国人的语言世界中,每一个事物的概念是相当清晰的。家具中用来储物的柜架类家具,敞口通风的为格,装板封闭的为柜,而亮格柜即为二者的合体,集储物与陈列功能于一体,是经典的明式家具造型。
此例亮格柜为黄花梨制作,通体素工满彻,十分难得,其造法典型,柜体方正规格,秩序井然,后背装板,上格双层,每层正面及侧面均装圈口,圈口边上起一圈阳线;下面柜子双开门,镶长方面叶及合页,柜腿间装刀牙板牙条,通体黄花梨纹理生动流畅。两层通透空敞的亮格内,可放书籍、卷轴、器物,下部柜门内可储存私人物品,整器素雅简洁,堪称书斋雅物。
参阅:王世襄《明式家具研究》丁17,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07年,第175页。
尺寸 / 190×83×82 cm估价 / 1,900,000~4,500,000 RMB
此款画案形式是文房中最经典、最重要之器物,也曾为王世襄先生所推崇,当下备受文人及书画艺术家喜爱,成为书房画室中“胆”级之器。
此案精选海南黄花梨制就,全身光素,花纹绚丽恣肆,纹理细密紧致。案面攒框打槽镶面心,边抹冰盘沿内缩,至底压窄平线,细节考究。案面下接牙板,锼出涌起的云头,边沿饰饱满的灯草线。方材腿足亦是作起线处理,沿着牙腿起灯草线边,案足刻有变异回纹等纹饰,略似某些青铜器的腿足,唯此才能与画案厚重相匹配。两侧腿足间施双横枨,既起到加固作用,又使侧视的感觉不过于空旷。此种重器置放时绝对沉稳敦实,没有一丝飘浮之弊。
参阅:王世襄,《明式家具研究》图版卷乙119,三联书店(香港)有限公司,1989 年。
尺寸 / 60×48×99 cm估价 / 160,000~320,000 RMB
圈椅成对,取材黄花梨,扶手五接。三攒弯曲的靠背板,上方雕如意云头纹开光,内饰麒麟纹,下开亮脚。后腿上截出榫纳入圈形弯弧扶手,下穿过椅盘成腿足。三弯形鹅脖出榫纳入扶手下方及椅盘抹头,扶手与鹅脖间打槽嵌入小角牙。扶手左右支以三弯形上细下大的圆材联帮棍。
椅盘为标准格角攒边,四框内缘踩边打眼造软屉,冰盘沿上舒下敛至底压窄平线,下有穿带支承。正面壸门牙板上铲地浮雕卷草纹,腿间施步步高赶枨。
圈椅是使人放松的坐具,浑圆的椅圈与方正的椅盘象征着天圆地方,此对圈椅色泽温润,造型优美,线条流畅,舒展而雅致,与现代家居环境毫不冲突,既能实用又可收藏。
尺寸 / 105×32×88 cm估价 / 360000~580000 RMB
宋代是中国家具史的一个重要时期,这一时期的家具形全式备,造型简约大气,直接影响了后来明式家具风格的形成与发展。
此例书卷案即是为数不多的宋式家具经典之作,造型简约到不能再简,通体由三块整板组成,两板为足,一板为案,案面中窄边宽,两端以整木挖出书卷造型,文气十足。足板为了避免沉闷之感,中部透空雕饰如意云纹,意味高古。
三块板面纹理选择绚丽美观,黄花梨纹理展现无遗,置于墙边或玄关处,布为一景,或以盆景或以太湖石饰之,回味隽永绵长。
尺寸 / 33×17×49 cm估价 / 360000~580000 RMB
二联橱精选木纹富于变化的的黄花梨木制作,器形优美,案面独板,两侧抹头微翘,冰盘边沿两侧出透榫,正面平置两屉,抽屉面板浮雕卷草纹壸门式样花纹,装铜件如意形拉手,屉下设闷仓,橱两侧挂牙和闷仓下的牙板,均起阳线压边,饰卷草花纹,方材直足,侧脚收分明显。
橱整体只以卷草纹装饰,相对淡雅简洁,尤其案面独板值得称道,纯以黄花梨华美纹路与精湛打磨工艺取胜,圆润的线条,优雅的弧度,处之泰然的绰约风姿,以不卑不亢的态度立身于世,为收藏陈设佳品。
图中家具及图录号LOT.1004 黄花梨三联橱LOT.1007 黄花梨如意云纹翘头案LOT.1010 黄花梨三围屏独板罗汉床LOT.1039 黄花梨方形高花几(一对)LOT.1028 黄花梨麒麟纹圈椅(一对)(见上一组)
图中家具及图录号LOT.1004 黄花梨三联橱LOT.1007 黄花梨如意云纹翘头案LOT.1028 黄花梨麒麟纹圈椅(一对)(见上一组)
尺寸 / 109×46×82.5 cm估价 / 350,000~600,000 RMB
此例三联橱并不同于常见制式,案面下设三具抽屉,屉下闷仓隐去不用,改为罗锅枨矮老造型,似桌非桌,似橱非橱;由于闷仓的省去,整体上部空间更为凝重,给人以向上挺拔的精神状态,而桌下空间的加大亦可作为书桌使用而不至于碍腿。
整器造型别致,色韵古拙,虽无繁饰,却以周正的造型,严谨的线条,适度的比例,简练的轮廓取胜,清秀隽永。
尺寸 / 212.5×48×100.5 cm估价 / 550,000~880,000 RMB
传统文化中的厅堂家具布置往往讲究一个“气”字,翘头案因其庄重沉穆、对称和谐的气韵,为不可或缺的重器,也有着文化上的固定陈设。一般置于厅堂正中北墙,以瓶花香供、座屏英石等陈设,案上悬书画,此制于明清画本中最为常见。亦可贴着墙壁,或为隔断空间,皆取活用。
此例翘头案工法师于古制,比例规整得当,很是隽美耐看。案面攒框镶面板造法,两端施装翘头高高昂起,面板上纹理密布,黄花梨色彩尽显,于静穆中独具审美魅力。牙板用材秀直厚重,边起阳线,于牙头锼出镂空如意云纹。四足宽厚,以夹头榫与牙板连接,古法浑然秀美。足间设圈口挡板,圈口边亦作阳线,匠心之严谨可见一斑。整器色泽典雅优美,包浆醇厚温润,颇得古意,乃是一件充满传承与敬意的陈设重器。
尺寸 / 188×81×58 cm估价 / 2,000,000~4,800,000 RMB
此罗汉床三围屏、软席面、直腿无束腰、罗锅枨加矮老等结构元素皆体现了明式家具之风格,从尺寸上看,介乎榻与罗汉床之间,曰“独睡”,三围屏为独板,不加雕饰,十分整洁,且大边、牙板以及四腿选材色泽统一,一木一器,纹理十分优美。床身为无束腰直足式,素冰盘沿边抹,仅压边线一道,床面软屉,坐卧舒适,底有穿带支承。腿足用四根粗大原材,直落到地,足间施罗锅枨及矮老造型。
此床从结构到装饰,都简练至极,大到整体各部比例关系,小到足部的细微变化处理,可谓恰到好处,拿捏精准,且纹美质坚,美丽优雅,色泽怡人,令人在视觉上得到满足和享受,有隽永之趣,是一件不可多得的艺术珍品。
参阅:王世襄,《明式家具研究》图版卷丙5,三联书店(香港)有限公司,1989 年。
尺寸 / 43.5×43×127.5 cm估价 / 260,000~590,000 RMB
此花几选材黄花梨,高挑华贵,线条流畅,造型清秀。几面四角攒框镶嵌黄花梨独板板心,冰盘沿面下有束腰,牙板为“洼堂肚”,沿边起阳线直落腿足,腿间置罗锅枨。整体规整细巧,挺拔俊朗,包浆厚润,是件难得的实用与收藏佳品。
图中家具及图录号LOT.1012 黄花梨镶云石螭龙纹大座屏LOT.1034 黄花梨花卉纹宝座(成套)LOT.1039 黄花梨方形高花几(一对)(见上一组)
尺寸 / 174.5×89×224 cm估价 / 2,200,000~4,900,000 RMB
所谓屏者,障也。屏风又称为屏门或屏障。明文震亨《长物志》道:“天成山水云烟如米家山,此为无上佳品。古人以相屏风,近始作几榻,终为非古。”屏风表现了文人雅士的高雅情趣,作为古人生活中不可缺少的器具,在古典家具史上占有重要的地位。
此座屏外框底座选用黄花梨精雕,木料上乘。插屏部分以边抹作大框,中用子框隔出屏心,上下左右嵌装窄长的绦环板。中以子框隔出屏心,打槽嵌装云石,石面天然成图,泛像成景,画面雾气氤氲,烟波浩淼似仙境。山峦轮廓隐约可辨,秋霜渐渐,层林尽染,悠然飘渺,意象天成。
四周镶透雕螭纹绦环板12组,雕苍龙教子、螭龙捧寿。龙辗转腾挪于云海间,龙身扭身转首,神态威猛有力,似有破壁而出之势。纹饰繁简得当,造型灵动自然,颇为富丽华美。
座屏其经典之处是底座雕抱鼓墩,上竖立柱,仰覆莲柱头,以“站牙”抵夹。站牙即《鲁班经匠家镜》所谓的浆腿,明代站牙的经典造型。大框内缘为工字形枨柱,中装透雕绦环板,上层三面绦环板左右透雕螭龙遥相呼应,中雕双龙戏珠,下层两面绦环板雕螭龙捧寿,寓意吉祥。枨下为八字形披水,牙条浮雕螭龙捧如意云纹,牙头雕夔龙纹。
颇为称道的是整屏双面雕。其形接近宋式家具,近似《十八学士图》中一例。插屏的屏心一般为方格“箅子”,两面贴裱书画,此具装镶云石,其体积之大等同于“一面灵活的墙”。不仅有遮挡的功能,而且可以随意地分割空间。在不停的变换位置中,能通过变化画面来营造出别样的居住环境,尤为体现出人文精神。
参阅:胡德生《明清宫廷家具大观》上,359页,图383,紫禁城出版社,2006年。
尺寸 / 宝座 84×63×101.5cm 茶几 40×50×65.5cm估价 / 770,000~1,500,000 RMB
宝座选材黄花梨,做工精美雅致,包浆温润圆滑。围子为五屏造型,呈阶梯状递减,靠背三屏扶手两屏浮雕花卉纹,中屏设一书卷式搭脑。面下设高束腰,做鱼门洞开光,牙板光素,腿起阳线,大挖马蹄落在方形托泥上,下承托泥,龟足。两宝座中间配一茶几。宝座在传统家具中居于中央位置,仅供贵胄使用,此宝座造型高雅,制作工艺严谨,雕刻精细,气势宏伟。